60.言启年(7)H
晨光熹微,透过精雕细琢的窗棂,在寝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甜腥气息,混合着酒后的醇醺,尚未完全散去,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近乎疯狂的旖旎。
言郁早已穿戴整齐,一身玄色常服,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金色的眼瞳平静无波,正端坐在离床榻不远的紫檀木书案后,翻阅着几份奏折。朱笔偶尔落下,勾勒出遒劲的批注,神情专注得仿佛昨夜那场惊世骇俗的欢爱与她毫无干系。
然而,她的余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那张凌乱不堪的床榻,以及榻上那个蜷缩在锦被下的身影。
她有些玩味地想着,当这位素来沉稳的皇叔清醒过来,面对这一身狼藉,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就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
言启年终于从深沉的昏睡中挣扎着苏醒。首先袭来的是炸裂般的头痛,宿醉的钝痛如同铁锤敲打着他的太阳穴。紧接着,是浑身如同被拆解重组般的酸痛,尤其是腰胯和胸前,传来阵阵难以忽视的刺痛与酸胀。
他尚未完全睁眼,意识混沌,只本能地因身体的不适而发出一声低吟。
“醒了?”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瞬间击碎了言启年残存的睡意。
他猛地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言郁端坐于书案之后,晨曦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那副从容淡漠的姿态,与榻上狼狈不堪的自己形成了无比尖锐的对比。
这一惊之下,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动作间,覆盖在身上的锦被滑落,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裸露的肌肤。
“呃……”一声痛呼被他强行压回喉咙。
被子滑过的触感,清晰地传递来胸前两处难以忽视的、火辣辣的刺痛。他低头,视线所及,是自己一丝不挂的胸膛——那原本冷白色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或深或浅的紫红色印记,尤其是那对异常丰腴的乳丘顶端,两颗乳首红肿不堪,如同被反复啃啮过的果实,微微颤抖着,传来阵阵鲜明的刺痛。
再往下看,小腹、大腿内侧……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暧昧的痕迹。而双腿之间,那根曾经昂藏狰狞的男性象征,此刻可怜地耷拉着,颜色深红,表面甚至还有些许浮肿,马眼周围黏腻不堪,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散发出靡靡的气息。
昨夜那荒诞、淫靡、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他剧痛的大脑!
破碎的画面,炙热的触感,销魂的呻吟,还有他自己那一声声不知羞耻的、哀求被狠狠肏弄的浪叫……一切都清晰地告诉他,那并非一场荒唐的春梦!
他……他竟然真的……真的和郁郁……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言启年淹没!他的脸颊猛地涨红,随即又变得惨白。他几乎是慌乱地、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将滑落的锦被重新拉高,死死地裹住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他扭过头,不敢再看言郁的方向,更不敢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羞愧欲绝、无地自容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言郁放下手中的朱笔,缓缓抬起眼帘,金色的瞳孔落在那个将整个人几乎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鸵鸟般的身影上。她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峭弧度。
她站起身,玄色衣袍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床榻。
直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言启年才惊觉她的靠近。他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转了过来,迫使他面对她。
“皇叔这是何意?”言郁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问意味,“昨夜,可是你哭着求着,要朕肏你的。”
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与言启年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金色眼瞳。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言启年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他紧紧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他咬紧了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
半晌,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绝望:“昨晚……是我不好……我喝醉了……一切……一切都当没发生过吧……我会……我会尽快离开皇宫……”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巴上那只手的力道骤然加重,捏得他骨头生疼,也成功打断了他未尽的言语。
言郁俯身凑近,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脸颊,带来一阵战栗。
“没发生过?”她轻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讥诮,“那皇叔身上这些痕迹是什么?这对被朕嘬肿了的奶头是什么?这根被朕肏了一夜、又红又肿、连精液都射空了的鸡巴,又是什么?”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言启年最脆弱、最羞耻的神经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戳破的难堪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昨夜是谁,鸡巴都要被朕肏烂了,还抱着朕的腰,哭着求朕不要停,要朕把他肏死在这里?”言郁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残忍,“怎么?今日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想当一切都没发生?”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言启年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一直强忍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汹涌地滚落。他猛地睁开眼,蓝眸中盛满了痛苦、羞愧和深深的绝望,“陛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喝醉……是我不该……不该引诱了陛下!让陛下……让陛下肏了我这老男人的……肮脏身体……是我玷污了陛下……”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巨大的自卑和负罪感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他死死禁锢。他知道这一切不是梦,内心深处,因为得到了朝思暮想之人的垂怜而涌起的隐秘甜蜜,如同毒药般腐蚀着他的理智。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庞大的恐惧——他比她年长十五岁,是她的皇叔,这份悖德的爱恋一旦曝光,将会给郁郁带来怎样的非议和指责?他什么都没有,给不了她任何助力,只会成为她的污点和拖累……
他不敢,他真的不敢奢望能留在她身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逃离,用所谓的“当一切没发生过”来掩盖这惊世骇俗的一夜,保全她女皇的声誉,也……保全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
看着他那张布满泪痕、写满了痛苦挣扎的脸,言郁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她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到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那里一枚新鲜的、深红色的吻痕。
“玷污?”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玩味,“皇叔未免太过妄自菲薄。”
她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却引得言启年一阵战栗。他僵直着身体,不敢动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她的审视和触碰,泪水无声地流淌。
言郁的目光,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过他裹在锦被下、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纤细脖颈,扫过他因为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膀,最终,落在了他那双紧闭着、却依旧有泪水渗出的蓝眸上。
“既然皇叔口口声声说是你的错,”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慵懒而危险的笑意,“那不如……朕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言启年猛地抬起泪眼,茫然又不解地看向她。
言郁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道:
“留在宫里。从今日起,不做皇叔,只做朕的……性奴。”
“性……奴?”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言启年混沌而绝望的脑海中炸开。他瞳孔骤缩,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言郁,仿佛无法理解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留在宫里?不做皇叔,只做她的……性奴?
这比他预想中任何一种结局都要荒诞,都要……骇人听闻。这不仅仅是对他身份的彻底剥夺,更是对他尊严的终极践踏。他本该感到屈辱,感到愤怒,感到无法忍受的羞耻。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在那一瞬间的震惊与恐惧之后,心底深处,竟然可耻地涌起一丝……一丝隐秘的、扭曲的……期待与狂喜?
能够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哪怕是作为最卑贱的存在;能够日夜承欢,哪怕只是她发泄欲望的工具;能够彻底抛弃那沉重的、束缚了他半生的皇叔身份,只做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这难道不正是他潜意识里……最深切的渴望吗?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想说些什么。是想拒绝?是想挣扎?是想维持那最后一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体面?
然而,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被两片突如其来的、微凉而柔软的唇瓣,彻底封缄。
言郁……吻了他。
她的唇精准地捕获了他微微颤抖的、还带着泪痕咸涩的下唇,先是带着些许力道的啃噬,仿佛在惩罚他刚才试图逃离的念头,随即,那力道变得轻柔,转而变成了耐心而缠绵的吮吸。
“嗯……”言启年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难以置信的呻吟。他彻底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传来的、无比清晰的、柔软而湿润的触感。
昨夜那般激烈的交合,他们却不曾接过吻。仿佛那最后的一丝禁忌与底线,在此刻才被真正打破。
言郁的舌尖,如同灵巧又霸道的入侵者,轻易地撬开了他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他那条怯生生、不知所措的软舌。
“哈啊……”当两条舌头真正交缠在一起的瞬间,一种远比身体结合更加亲密、更加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言启年全身!他闷哼一声,一直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她的气息带着清冷的甜香,混合着一丝属于她的独特味道,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她的舌头湿热、灵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缠绕着他的,舔舐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吮吸着他甘甜的唾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昨夜被肏弄到神志不清时,他也曾痴迷地舔吃她的蜜穴,吞咽她的爱液,但那与此刻唇舌相交的亲密,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这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贴近,一种宣告绝对占有的仪式。
最初的震惊和羞涩过后,一种压抑了十五年、早已深入骨髓的渴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言启年几乎是本能地、颤抖着,开始生涩而又热情地回应这个吻。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缠上了她的小舌,模仿着她的动作,怯生生地舔舐、吮吸。他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从锦被中伸出,带着一丝迟疑,最终还是环上了言郁纤细而挺拔的腰身,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
泪水依旧在流,但那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混杂了巨大幸福、卑微狂喜和深深沦陷的复杂液体。他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个迟来了太久太久的亲吻之中,发出满足而模糊的呻吟。
“嗯……嗯啊……郁郁……”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唇齿交缠的濡湿声响,和言启年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喘息。晨曦静静地流淌,将这对相拥亲吻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悖德而唯美的画卷。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言启年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挣扎,脸颊涨得通红,言郁才缓缓离开了他的唇瓣。
一丝暧昧的银线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长,最终断裂。言启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蓝眸中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痴痴地望着言郁,眼神迷离,里面燃烧着褪去了所有伪装、赤裸裸的爱欲与臣服。
言郁伸出手指,轻轻揩去他唇角残留的湿痕,金色的眼瞳中,那抹冰冷的底色似乎融化了些许,漾开一丝近乎温柔的、却又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笑意。
“这是命令。”她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些微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允许拒绝。”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床上那个因为一个吻而彻底丢盔弃甲、意乱情迷的男人,转身,玄色衣袂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向殿外走去。
“来人。”
清冷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早已候在外面的几名内侍立刻垂首躬身,静默无声地鱼贯而入。他们皆是低眉顺眼,动作轻巧熟练,对于寝殿内奢靡混乱的景象,以及榻上那位裹着锦被、一身暧昧痕迹、神情恍惚的“前”皇叔,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或探究的神色,仿佛眼前的一切再寻常不过。
言郁甚至没有回头,只淡淡吩咐了一句:“好生伺候着。”
便带着另外几名捧着奏折的内侍,径直离开了这片仍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偏殿。
留下的几名内侍,皆是聪明剔透之人。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近床榻,其中两人轻柔却坚定地扶起浑身酸软无力、依旧沉浸在那个吻的余韵中的言启年。他们的动作恭敬而疏离,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和目光交流,只是默默地执行着女皇的命令——服侍他沐浴清洗。
温热的水流滑过布满痕迹的肌肤,带来一丝慰藉,却也清晰地提醒着他昨夜和方才发生的一切。言启年闭着眼,任由内侍们摆布,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性奴……
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词汇,此刻在他心中,却奇异地化作了一种扭曲的甜蜜与归属感。他不再是大央王朝尊贵的皇叔言启年,而是女皇言郁专属的、见不得光的私有物。他失去了所有的身份和尊严,却换来了一条能够永远留在她身边的、哪怕是荆棘丛生的狭窄路径。
内侍们沉默地为他擦拭身体,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询问,更没有人流露出异样的神色。这宫闱深处的秘密,就如同这满室的温水般,悄然流淌,却终将沉入地底,被彻底封存,烂在每一个知情者的肚子里。
言启年睁开眼,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却又带着无尽眷恋的弧度。
他终于……还是彻底坠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而这深渊,竟是他心甘情愿奔赴的,带着泪水的……天堂。
晨光彻底驱散了寝殿内最后一缕淫靡的夜色,却带不走那早已浸透了每一寸空气、每一缕帷幔的,独属于女皇言郁的冷香,以及……昨夜疯狂后残留的、更加浓郁粘稠的性爱气息。
言启年浸泡在宽大的白玉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酸软疲惫的躯体。两名面容清秀、低眉顺眼的内侍,正用最柔软的海绵,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肌肤上那些或深或浅的痕迹——颈侧喉结上鲜明的吻痕,胸膛遍布的齿印与掐痕,尤其是那对异常丰腴的乳丘顶端,红肿未消的乳首在被水流和海绵触碰时,依旧会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令人战栗的酥麻。
他闭着眼,任由侍弄,大脑却无法停止回放昨夜以及今晨的一切。从荒唐的醉酒,到那场将他尊严与理智彻底摧毁的疯狂性事,再到那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人生的、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吻,和那句将他打入深渊又托上云端的命令——
“留在宫里。从今日起,不做皇叔,只做朕的……性奴。”
性奴。
这两个字如同烙铁,在他灵魂深处烫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最初那汹涌而来的羞耻与恐惧,在那个缠绵而霸道的亲吻中,竟诡异地开始变质、发酵,滋生出一股扭曲而强烈的……兴奋与归属感。
是的,兴奋。
当所有退路被斩断,当那层维系了半生的、名为“皇叔”的体面外壳被无情剥落,他反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不必再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必再压抑那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爱慕,不必再为这份悖德的情感而日夜备受煎熬。
他现在只是她的性奴。一个纯粹的、卑贱的、只为取悦她而存在的物件。这个认知,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他从骨髓里感到战栗般的愉悦。
内侍们为他擦干身体,披上一件质地柔软顺滑、却几乎透明的素色丝袍。丝袍的布料轻若无物,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成熟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却又因它的通透,使得其下遍布的暧昧红痕和依旧微微挺立的乳首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淫靡。丝袍的下摆开叉极高,行走间,笔直的长腿和腿根处软垂的男性象征,几乎一览无余。
这身装扮,无疑是对“性奴”身份最直白的诠释。言启年低头看着自己这近乎赤裸的打扮,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丝难堪掠过心头,但很快便被一种“理应如此”的坦然,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展示归属的兴奋所取代。
他被引至偏殿一侧的一间精致暖阁。这里不似寝殿那般宽敞庄严,却布置得极为舒适奢靡。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窗边设着软榻,空气中熏着淡雅的冷香,与言郁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这里,将成为他日后“栖息”的牢笼,也是他渴求的港湾。
接下来的日子,言启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并沉溺于他的新身份。
他不再被允许穿戴整齐的宫装,终日只着那件或类似款式的、近乎透明的丝袍,最多在天气寒凉时,外加一件轻薄的披风。他无需再过问任何朝务,无需应对任何繁琐的宫廷礼仪,他的世界,陡然缩小到这方暖阁,以及……言郁偶尔降临的恩宠。
他开始像一件被精心养护的珍玩,等待着主人的垂青。
起初,当言郁踏入暖阁时,他还会下意识地感到紧张和羞赧,会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他是她所有物的痕迹。他会垂下眼睫,不敢直视她那能洞察一切的金色眼瞳,声音细微地请安:“主人……”
然而,言郁总会用行动轻易地粉碎他那点可怜的矜持。
有时,她只是路过,或许是因为批阅奏折疲乏,信步走来。她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消用那淡漠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对隔着薄薄丝袍依旧轮廓分明的大奶子,以及腿间那处微微隆起的脆弱部位上停顿片刻,言启年便会可耻地感到一阵热流涌向小腹,那根不争气的物事,会在丝袍下迅速抬头,顶出一个羞人的形状。
这时,言郁或许会轻笑一声,走上前,并不急于更亲密的接触,只是伸出纤长冰凉的手指,隔着丝袍,不轻不重地揉捏他挺立的乳首,或是用指尖划过那根激动搏动的柱身。
“唔……”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足以让言启年浑身酥软,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他很快便发现,在这种时候,反抗或者羞涩都是徒劳的,只会引来主人更恶劣的玩弄。而顺服地敞开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反而能取悦她,换来更慷慨的赏赐。
于是,他学会了迎合。当她的手指揉弄他的奶子时,他会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团软肉更完整地送入她掌心,喘息着哀求:“嗯啊……主人……揉重一点……奶头好痒……”
当她的指尖划过他勃起的鸡巴时,他会主动分开双腿,让那根翘立的物事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浪叫着:“哈啊……主人……摸摸它……鸡巴好想主人……”
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与羞耻,像一个最下贱的倌人,用身体和声音,毫无保留地取悦着他的主人。而这种彻底的堕落,带来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与幸福。
他不再需要思考复杂的朝局,不再需要顾虑人言的可怕,不再需要压抑那蚀骨的爱恋。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这具能被她随意玩弄的身体,就是她施与的、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的每一个触碰。这种纯粹的、物化的关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渐渐地,他甚至开始期待,开始渴望。
他会刻意地在暖阁内摆出一些诱人的姿势,比如侧躺在软榻上,让丝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腿根;或者慵懒地靠在窗边,故意让阳光透过薄袍,勾勒出胸前那对丰硕乳丘的轮廓和顶端明显的凸起。
他会竖起耳朵,仔细分辨殿外传来的每一个脚步声,心跳会因为那熟悉的、沉稳的节奏而骤然加速。当那抹玄色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巨大的喜悦和难以言喻的饥渴会瞬间淹没他。
“主人!”他会像一只被驯养已久的宠物,立刻跪伏在绒毯上,仰起头,用一种混合了无限眷恋与卑微渴求的目光望着她,脸颊绯红,腿间的阳具早已在丝袍下激动地翘立起来,甚至渗出湿痕。
而言郁,似乎也很享受他这种彻底的臣服与依赖。
她有时心情好,会将他拉起来,一边吻住他主动送上来的唇,吮吸他甜腻的舌头,一边手已经探入丝袍,直接握住他那对让她颇为喜爱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把玩,听着他发出愉悦的呻吟。
有时,她或许在朝堂上遇到了烦心事,眉宇间带着冷意。她会直接将他推倒在厚厚的地毯上,甚至懒得褪下他那件碍事的丝袍,只是将其粗暴地撩起,然后便跨坐上去,用那依旧湿润紧致的蜜穴,直接吞入他早已准备就绪、激动不已的硬挺鸡巴,开始一场沉默而凶狠的肏弄。
这种时候,言启年反而会觉得更加刺激。他能感受到主人发泄般的力度,那凶狠的撞击和深入的碾磨,带给他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他会努力抬高腰肢迎合,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紧内壁去吮吸她的深处,同时放声浪叫,用最淫荡的语言诉说着自己的臣服与快乐,仿佛这样就能分担她的一丝烦忧。
“啊啊啊!!!主人……用力……肏烂骚奴的鸡巴!!!嗯啊哈啊……好爽……主人的小穴……把鸡巴吃得好舒服……”
“摸摸我……主人……摸摸我的奶子……嗯啊……奶子好痒……求主人揉揉……咿呀!!!主人主人……哈啊……”
他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和毫不掩饰的献祭般的狂热。他会主动抓住言郁的手,按在自己剧烈晃动的胸乳上,引导着她用力掐捏那两颗肿胀的乳首,让疼痛与快感交织,将他推向更癫狂的境地。
在这种彻底的、心无旁骛的沉沦中,言启年感受到了毕生未曾有过的幸福。他不再是被世俗礼法束缚的皇叔,只是一个渴求主人宠爱、用身体取悦主人的性奴。这种简单而直接的关系,让他那颗压抑了太久的心,终于找到了扭曲却安宁的归宿。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和言郁身上那令他痴迷的冷香,感受着身体内部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满足,听着自己一声声不知羞耻的浪叫回荡在暖阁之内。
是啊,就这样吧。被肏烂也好,被玩坏也罢,只要能在主人身边,只要能做主人的性奴,就是他言启年,最大的幸事。
“哈啊……主人……给我……都给我……让奴的鸡巴……永远在主人的玉穴里……”他在又一次被推上情欲巅峰时,哭泣着喊出最淫靡的祈求,蓝眸翻白,脸上是彻底沦陷的、幸福的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