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言启年(6)H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而沉重的潮水,包裹着言启年每一寸酸软无力的骨骼和肌肉。短暂的意识空白过后,更深的渴望如同海底的暗流,汹涌地席卷而来。大脑依旧昏沉,被酒精和极致的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本能在嘶吼。
  不够……远远不够……
  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喷射,仿佛只是解了燃眉之急,却彻底点燃了他灵魂深处对毁灭般快乐的渴求。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他想要更多,更狠,更深入骨髓的占有。最好……最好郁郁能就这样把他肏烂,肏死在这张床上,让他融化在她的身体里,成为她的一部分,这才是他最圆满的归宿。
  “呜……”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从他喉咙深处溢出。他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锦褥上,抬起一只微微颤抖的手,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自己此刻满脸淫荡、不知餍足的丑陋模样,也能阻隔那因为渴望而即将溢出的、更多羞耻的泪水。
  可他的身体,却比他的意志诚实千万倍。
  那根刚刚泄过身、本应疲软的紫红色巨物,在他强烈的意念和残存快感的刺激下,竟然只是微微耷拉了片刻,便又以一种不屈不挠的姿态,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蜜穴深处,缓缓抬头,重新变得硬烫、勃发!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不甘寂寞地搏动了一下,马眼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滑的清液。
  这具身体,早已背叛了所有礼法与矜持,变成了一只只懂得向主人乞怜、渴望被填满的骚兽。
  “郁郁……不要停……求求你……继续肏我……”他哭泣着哀求,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令人心碎的卑微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被捂住的眼睛下方,泪水依旧不断地渗出来,滑过滚烫的脸颊,混入口角失控流下的透明涎水。他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的扭动,带动着那根半软复硬的阳具在她体内微微抽送,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动作,唤醒身上之人的更多怜惜。
  “肏烂我……呜呜……把我的鸡巴……肏死在你的小穴里……嗯啊……”
  这淫靡至极的哀求,如同最有效的春药。言郁垂眸,看着身下这具因为她而彻底癫狂的肉体,金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深邃的幽光。
  她缓缓俯下身,冰凉纤细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却坚定地,将言启年死死捂住眼睛的手,拉了下来。
  月光毫无阻碍地,再次照亮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啊!
  原本俊美雍容的面孔,此刻已彻底被情欲重塑。双颊是不正常的酡红,如同晚霞烧透了天际。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古板与克制的蓝眸,此刻涣散失焦,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无法熄灭的、近乎癫狂的欲火。泪水糊满了眼眶,顺着眼角不断滑落,与鼻尖渗出的细汗、嘴角流淌的涎水混合在一起,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湿漉漉的,狼狈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极致堕落、任人采撷的靡艳气息。
  尤其是他此刻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巨大欢愉、卑微乞求、深深羞耻和全然敞开的、毫不设防的淫荡。仿佛在说:看吧,我就是这样一副不堪的模样,全都给你,随你怎样处置。
  这表情,极大地取悦了言郁。
  她欣赏着这副被她亲手摧毁、又按照她喜好重塑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没有多余的语言,她用行动回答了他的哀求。
  腰肢猛地发力,之前那缓慢磨人的节奏骤然改变,变成了凶狠而迅猛的撞击!
  “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重重砸在言启年紧绷的小腹上,发出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碰撞声。那根已然完全复苏、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滚烫的巨物,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疯狂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狠戾,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溅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锦褥上。
  “呃啊啊啊——!!!来了!又来了!郁郁肏我了!狠狠肏我的鸡巴!!!”
  眼睛被强行暴露在月光和言郁的视线下,言启年再也无处可藏。他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狂喜媚叫,所有的羞耻感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土崩瓦解!他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彻底沉沦于这肉体的狂欢之中。
  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又骚又浪,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望与满足。
  “哈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呜……子宫在咬我的龟头!好爽!要疯了!!”他胡言乱语着,蓝眸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显然是爽得几乎要失去意识。脸色潮红得如同滴血,汗水如同雨下,将他黑色的长发彻底打湿,黏在额角和脸颊。口水更是失控地从嘴角不断淌下,顺着下颌滴落,与他胸膛上的汗水和之前的爱液混在一起。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褥,另一只手,则如同寻求慰藉般,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因为激烈动作而晃荡不止的、异常饱满的乳丘。
  指尖触碰到那绵软滑腻的乳肉,尤其是刮擦到顶端那颗红肿硬挺的乳首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
  “嗯啊!奶子……奶子也好空虚……”他哭泣着,一边承受着下身凶悍的肏弄,一边用指甲抠弄、揉捏起自己的奶头,试图用这种自渎般的方式,缓解那无处发泄的、全身心的焦渴。“郁郁……摸摸我的奶子……帮我揉揉……它们好痒……呜呜……”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一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像最下贱的小倌般躺在女皇身下,被肏得翻白眼、流口水,一边放声浪叫,一边还手忙脚乱地揉搓着自己的大奶子乞求怜爱。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堕落的骚浪模样,金瞳中的幽光更盛。她当然不会让他“独自忙碌”。
  她一边维持着下身凶狠的肏干节奏,一边伸出一只手,覆盖上了言启年那只正在自渎的奶子上。
  但她的抚摸,并非温柔的慰藉,而是带着一种惩罚和玩弄意味的、更加用力的揉捏和掐弄!五指收拢,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捏得变形,指尖恶狠狠地掐住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乳首,用力地拧转、拉扯!
  “呀啊——!!!痛……!但是……好爽!郁郁捏我的奶头了!啊啊啊!捏烂它!把奶头和鸡巴一起弄烂吧!!!”
  言启年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烈火上反复炙烤的蜜蜡,正在高温下一点点融化、变形,最终将彻底失去原有的形状,只剩下一摊粘稠滚烫的、属于言郁的印记。大脑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支撑着他,让他如同最下贱的淫兽般,在这张象征着他身份与地位的床榻上,对着自己的侄女,发出毫无廉耻的浪叫。
  “哈啊……哈啊……郁郁……再重点……对……就是这样……肏死我……嗯啊啊啊!!!”
  “呜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在吸我……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射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蓝眸翻白,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混合着泪水,将他颊边的黑发濡湿成一绺一绺。那只没有被言郁掌控的手,依旧在自己另一只饱受蹂躏的奶子上疯狂揉捏、掐弄,指甲甚至在那红肿的乳首周围留下了浅浅的血痕,但这微弱的痛楚,此刻都化为了催情的毒药,让他更加癫狂。
  言郁俯视着身下这具彻底向她和欲望臣服的肉体,金色眼瞳中倒映着他淫乱放荡的模样。他胸膛上那对异于常人的大奶子,在她凶狠的撞击和他自己疯狂的揉捏下,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剧烈地晃荡着,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肉上布满了她留下的吻痕、齿印,以及被他自己的指甲划出的红痕,显得愈发凄惨而又淫靡。顶端那两颗乳首,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李子,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在剧烈的晃动中颤巍巍地抖动,仿佛随时都会泌出甘甜的汁液。
  这画面刺激着言郁的感官。她骑乘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股狠劲,似乎真要将身下这个人捣碎、碾烂。俯身,她再次张口,恶狠狠地含住了他右边那颗备受摧残的乳首,用力地嘬吸起来,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舌尖用力刮搔着敏感的顶端,牙齿细细研磨着娇嫩的乳晕。
  “咿——!!!又吃了!又被吃了!奶头……奶头要被郁郁吸进去了!哦哦哦!!!”言启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爽得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胸前传来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吮吸感的强烈刺激,与下身那根被紧密包裹、疯狂肏弄的巨物传来的、快要将他灵魂顶穿的快感,彻底融合在一起,将他推向了又一个失控的边缘。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这个带给他毁灭般快乐的女人。
  “射出来……一滴不剩……”言郁终于暂时放过了那颗被她嘬吸得愈发红肿晶亮的奶头,抬起头,在他耳边用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命令道,同时腰肢下沉的力道达到了顶点,那根粗长的阳具几乎是野蛮地撞开了宫口,将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了那更加狭窄、温暖、吸附力惊人的所在!
  “遵……遵命……郁郁……啊啊啊啊啊——!!!!”
  言启年如同听到了神谕,发出一声漫长而满足的、用尽生命力的嘶吼,腰肢剧烈地向上猛顶,将整根阳具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随即,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浓稠、量更大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从他剧烈搏动的马眼中激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注入了那渴望已久的温暖深处!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持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随之倾泻而出。言启年只觉得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耳中嗡嗡作响,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而后彻底麻痹。他无力地瘫软下去,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满足的嗬嗬声,蓝眸彻底失去了神采,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欢愉、彻底虚脱和茫然幸福的空白表情。
  他瘫软在凌乱的锦褥上,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濒死的鱼,大口喘息着微凉而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意识在极乐的巅峰与虚脱的深渊之间剧烈摇摆,眼前依旧残留着白光炸裂后的璀璨余烬。
  然而,对于压抑了十五年炽热爱恋、刚刚才初次品尝到灵肉合一极致滋味的他而言,这短暂的空虚与疲乏,远远敌不过内心深处那如同黑洞般贪婪的渴求。
  不够……还是不够……
  仅仅是身体的占有,如何能填满他那早已病入膏肓的相思?他渴望的是更彻底的毁灭,更深入的融合,是真正意义上的、被言郁揉碎了、融化了,成为她骨血一部分的终极占有。
  “呜嗯……”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泣音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如同新生的嫩肉,哪怕是最细微的触碰也能引发一阵战栗。可他却挣扎着,用那绵软无力的手臂,颤抖地抓住了言郁一只正准备抽离的、微凉的手。
  “郁郁……别走……”他泪眼朦胧地哀求着,蓝眸如同被雨水洗过的玻璃,脆弱又清晰地倒映着言郁那张冷漠绝艳的脸。他拉着她的手,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力道,将它重新按在了自己胸前那片布满痕迹、依旧微微起伏的丰腴乳肉之上。
  掌心传来汗湿滚烫的触感,以及其下那颗依旧硬挺、微微搏动的乳首。
  “摸摸我……这里……好空……”他啜泣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依赖和情欲未褪的黏腻,“不要停……求求你……继续肏我……嗯啊……鸡巴……鸡巴离不开郁郁的小穴了……呜呜……”
  他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酸软的腰肢,试图让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留恋在她湿热体内的半软阳具,重新找回一丝存在感。马眼处,竟然又可耻地渗出了一丝清亮的黏液。
  这幅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沉稳持重的皇叔影子?分明就是个被情欲烧坏了脑子、索求无度的骚浪贱货。
  言郁垂眸,冰冷的目光扫过他布满泪痕潮红的脸颊,落在他即使虚脱也不忘乞怜的身躯上。金色眼瞳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与更加幽暗的欲望交织闪过。
  这男人……当真是骚到了骨子里。鸡巴都软成这般模样,射得都快空了,竟还不知餍足地求着被肏。
  “如你所愿。”
  清冷的四个字,如同给这场淫靡的盛宴盖上了最终的许可印章。
  言郁没有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肢重新开始发力,不再是之前那般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磨人、更加深入的、带着碾压强度的缓慢肏弄。那根半软的、刚刚泄过叁次的阳具,在她刻意放缓的节奏下,被湿滑紧致的肉壁一遍又一遍地、不容抗拒地挤压、裹挟、吞吐。每一次深入的研磨,龟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腔内每一寸敏感褶皱的颤抖与吸附;每一次缓慢的抽出,都带出混合着浓精与爱液的黏滑汁液,使得交合处一片泥泞。
  这种慢性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对于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而言,无异于一种极致的酷刑与享受并存!
  “哈啊……呃嗯……慢……慢点……里面……里面太敏感了……啊啊啊……”言启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因为这过于清晰的、几乎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方才叁次激烈高潮累积的酸软与疲惫,在这种持续的、细微的折磨下,竟然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崩溃的舒爽。
  而更让他疯狂的是,言郁的一只手,依旧按在他的胸膛上,用指尖恶劣地、反复地刮搔、掐拧着那颗红肿不堪的乳首。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向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方,精准地握住了他沉甸甸的、因为频繁射精而微微收缩的囊袋!
  “咿呀——!!!蛋……蛋被捏住了!!!”
  当那微凉的手指握住他那两颗饱满敏感的睾丸,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搓弄时,言启年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媚叫!这种刺激太过突如其来,也太过于羞耻!囊袋被玩弄的感觉,混合着下身被缓慢肏弄的快感,以及胸前乳首传来的刺痛,形成了一种叁角夹击的、令他无处可逃的极致狂欢!
  “呜呜……不要……捏我的蛋……嗯啊啊啊……好爽……爽死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如同被抛入了情欲的漩涡,只能随着言郁的节奏无助地沉浮。浪叫声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变得又骚又浪,充满了最原始的放荡。
  “骚货。”言郁看着他这副不堪承受却又沉溺其中的淫乱模样,低声骂了一句,手下揉捏囊袋和掐弄乳首的力道同时加重,下身肏弄的速度,也随着他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逐渐加快,重新变得凶狠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再次变得密集。言启年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玩坏了。上半身被又捏又掐,下半身最重要的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着最猛烈的攻击。那根可怜的鸡巴,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竟然在半软的状态下,又被强迫着颤巍巍地重新勃起,尽管不再有最初的气势,却依旧顽强地履行着被肏弄的职责。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又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濒临射精的边缘,言郁都不会停下,反而会肏弄得更加凶狠,甚至在他精关失守、白浊喷涌而出的瞬间,依旧维持着激烈的上下肏弄,让那射精的快感被无限延长、放大,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极致体验。
  “啊啊啊——射了!又射了!呜呜……还在肏……鸡巴在射的时候被郁郁肏……哦哦哦!!!”他尖叫着,意识在狂喜的浪潮中浮浮沉沉,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将他淹没。
  到最后,他甚至连射精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无意识地痉挛和空洞的呜咽。那根被反复榨取的鸡巴,终于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在马眼徒劳地张合了几下之后,彻底疲软下来,湿漉漉、黏糊糊地,从言郁那同样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滑落出来,可怜地耷拉在他腿间。
  天光,不知何时已然蒙蒙亮。微弱的晨曦透过窗棂,为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寝殿带来一丝清冷的光明。
  言启年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全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口尤甚,那对大奶子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和亮晶晶的水光。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近乎痴傻的幸福微笑,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唯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极致狂欢后的些微不适与倦怠。
  言郁缓缓站起身,玄色裙摆沾染了片片深色的水渍。她漠然地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男人,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金色眼瞳中,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如同饱餐后的猎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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