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夏莉喘不上气,呼呼地睁开眼,眼底噙着水光,用睫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搅乱他的吻。
  艾德里安皱眉,掐住她的下巴,将小脸往上抬,舌头长驱直入,重重地扫过女孩的上颚,惩罚性的吻。
  完全掠走她鼻尖的空气,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她。
  簇点一样的苏嘛,几乎在被他用舌尖粗粝地忝式的同时,女孩后脑眩晕,身体一chan,月退先软了下来。
  艾德里安掌心贴着那条浅青色的裙子,将不断下坠的女孩捞回怀里,大手扣紧那截柔软的要肢,直往自己身上按。
  细褶裙摆贴着那条军裤,隔着两层布料…
  他迫不及待地向她问候。
  男人眸光晦暗。
  裙边被被扯拽扬起,夏莉迷糊间感受到春日的凉意,正顺着脚踝,一点一点地往上攀。
  那双纤瘦的长退,也被男人曲起的膝盖,用立一丁页。
  “唔,”她开始推他,打他。
  艾德里安低头,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女孩的脸颊和唇边。
  掌辛在莉莉诗化的花理,拥立派答了数次。
  “唔,”夏莉皱眉。
  她像一张脆弱的拉到极致的弦,大脑空白,有什么裹挟住她的意志,将这根弦扯底拉断开。
  “啊——”
  质检瞬时兜着一捧税。
  男人摩挲着手指,低沉的笑声从胸口震出来。
  夏莉呜了声,脸颊红的烧起来,眼睛迷离带着点涣散,漫起层层水雾。
  收支茶浸莉莉花理,对于艾德里安而言,是一幅非常漂亮的画面。
  女孩泫然低头,紧抿唇瓣,时不时地落泪,像是春日下着一场薄雨。
  天知道他靠着多大的耐心,压着久别躁动的玉妄,还在鼓励似的吻她。
  夏莉羞怯地别过头,小退搭在男人青经保起的臂弯中,一边哭一边轻口亨。
  “不,呜呜。”
  “不要…”
  “艾德…”
  艾德里安咬住她的耳垂,又扇了一巴掌。
  女孩退跟忙忙打蝉,被不轻不重的巴掌扇得泪雨涟涟。
  她哽咽的哭声都染上点娇气,呜呜的像小猫叫。
  男人喉结滚了两下,长眉压着眼眶,愁收,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淡淡的玫瑰甜香,伴着凉丝丝的雨意,瞬时飘到夏莉鼻尖,本就红得滴血的脸颊,完全不像样子了。
  “施城这样了,海朔着不邀?”他淡声问她。
  …
  下午。
  蒂娜和乔纳斯携手从对门过来拜访。
  埃里希带来鲜花和红酒。
  夏莉换了身翻领长裙,扣子直扣到最上面,端出咖啡放在客厅里,招待好朋友。
  她发现,埃里希的肩章上多了一颗星,从中尉晋升上尉了。
  再看艾德里安,肩章没有变,还是两颗星。
  可是,艾德里安是最先进入布拉格的部队?夏莉略感迟疑,不过没放在心上,对于军队的事情,她本来就不懂。
  艾德里安正在和乔纳斯讲话,伸手拉她的手腕,示意她在自己旁边坐下。
  女孩一想到上午在玄关处丢人的事情,瞪了眼男人,抽出手,走到一旁整理埃里希带来的鲜花。
  巧的是,蒂娜也甩开乔纳斯,走到圆桌旁和好友一起修剪花枝。
  夏莉抬眸看向蒂娜,发现她也穿着高领的长裙。
  弗朗茨来得最晚。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换掉身上盖世太保的黑制服,帽檐压得很低,狭长的双眼越发深邃如鹰。
  乔纳斯无意扫了眼弗朗茨制服的领章和肩章,他长时间不在柏林,弗朗茨已经晋升为党卫队二级突击大队长了。
  “你应该换身衣服再过来。”他说道。
  “好的,少校。”弗朗茨嘴角扬着笑意,一副玩世不恭的语调。
  来自勃兰登堡的贵族青年乔纳斯是最不能理解他加入党卫队的。
  但是这不重要,他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弗朗茨,这次聚会只有你什么礼物都没带!”蒂娜歪着脑袋。
  “礼物?”弗朗茨嗤笑,走近入座,靠着椅背,目光掠过众人后,在夏莉脸上停顿。
  他还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柏林兔!
  夏莉对上他阴冷的视线,像滋着火花的引线。
  陈昀的事就像一颗炸弹,猛地在女孩脑中炸响。
  她慌乱地扭头,不敢继续对视。
  “呵,”弗朗茨盯着夏莉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挑眉。
  艾德里安将女孩的握在掌心,眼神冷冷地扫向对面。
  弗朗茨睨了睨缩那双紧握的手,再抬眼欣赏艾德里安的肩章,真是可笑。
  他这位冲在最前面的好友,以后的晋升恐怕都得停下来了。
  夏莉起身,“我去拿小饼干。”
  出来时,艾德里安和弗朗茨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严,风从缝隙里吹进来,隐约能看见两人高高的身影。
  弗朗茨咬着一根烟,回身走向门边,通过门缝,对上女孩错愕的眼睛,他恶作剧般勾起嘴角。
  用力将门关上。
  “柏林兔的朋友,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弗朗茨吐出给烟圈。
  艾德里安指间夹着支香烟,掸了掸,没说话。
  弗朗茨侧身,斜倚在栏杆上,朝他看过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盖世太保在4月15日逮捕了他,现在还关在亚历山大广场警察监狱里。”
  艾德里安安静地抽烟,指尖的香烟已经烧到中间位置。
  弗朗茨提醒他,“那种地方会关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
  艾德里安单手插在军裤口袋里,白雾从唇间溢出,望向不远处的夏洛滕堡宫。
  眯了眯眼,没应声。
  在回柏林之前,他就已经得知陈昀被捕的消息了。
  弗朗茨的目光再次落在男人的肩章上。
  以阿尔布雷希特家族在国防军中的地位,去年苏台德行动和今年的布拉格行动,艾德里安的侦察连都是装甲部队的尖刀,率先进入占领地。
  特别是这次,许多士兵和军官都升了军衔。
  但是艾德里安没有。
  “要是上面知道你在这种时候还管闲事,”弗朗茨将烟摁灭在栏杆上,没把话说完,“呵。”
  眼看艾德里安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弗朗茨若有所思道,“去年就不应该告诉你,让教父把她送走,对大家都好。”
  一支烟抽完。
  艾德里安用靴尖碾了碾地面的烟头,脸上没什么情绪。
  “谈话到此为止。”
  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弗朗茨的不满。
  聚会一直持续到夜里。
  结束后,公寓恢复了安静,楼下传来汽车远去的声音。
  艾德里安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是湿的。
  夏莉穿着白色睡衣,在想陈昀的事,关了二十多天了。
  父亲事务繁忙,要月底才来柏林。
  听见脚步声,她眨眼回神,拿了条毛巾递给他。
  男人握住她的手,牵着她。
  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里,漂亮修长的脖颈一弯,微微低下脑袋。
  女孩站在他面前,看着这一幕,心头莫名发软。
  他就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苏格兰金毛犬,温顺极了。
  这当然不能被艾德里安知道,她抿嘴偷笑,用毛巾给他擦头发,动作轻柔,生怕弄痛他。
  艾德里安将她抱到腿上,让她夸坐着。
  裙摆上绣着雏菊和铃兰,绿色叶子,金色和白色的花瓣,堆叠在女孩柔细的要间。
  他用手给她量着腰围和月匈围。
  夏莉怕痒地朝后躲,将他的手拍开,“不要闹,先擦头发。”
  艾德里安将她手里的毛巾夺走,丢到一旁。
  半干的头发垂落额前,他低头,用尖翘的鼻尖蹭她脸颊,伴随一个个吻,密密麻麻的。
  鼻尖蹭在女孩颈边瓷白莹润的肌肤处,顺着浅蓝色的血管,来回描摹。
  夏莉紧张地睁圆双眼,咽口水。
  艾德里安鼻尖正好抵在她脖子上,她一咽口水,他就感受到滚珠滑动的感觉。
  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
  便不再闹她了。
  “莉莉。”他抬头,望向两颊粉润的女孩。
  “我出来前,你在想什么?”
  她先是一愣,随后想到陈昀被捕的事,犹豫地摇摇头,“没什么。”
  艾德里安看着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莉莉,手从她心脏方位移开,点了点她眉心,将蹙起的眉头抚平。
  他不喜欢自己的女孩满脑子都想着其他男人的事。
  “你回来了,我就很开心!”她冲他抿嘴浅笑,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靠。
  这确实是夏莉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的靠近和亲昵,恰好压下男人内心的那点不悦。
  他用下巴在她柔软的发间蹭了蹭,缓慢重复的动作,带来强烈的安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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