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艾德里安坐回自己的位置,让女孩跨坐在他腿上。
他继续吻她,从眉心开始,眼尾,鼻梁,双颊,耳朵…后颈。
沿着脖颈往下,双唇和唇舌一起,落在锁骨上。
彼得潘领口,开得不低,艾德里安沿着领口往下吻。
女孩浓密乌黑的睫毛不断地颤,唇瓣微张,感觉自己要被他吻化了。
背后的拉链被拉开时,她想过阻止他,却被他眼神拽进玉望漩涡里去。
等到安静狭窄的舱内响起军裤窸窣的声音,拉链声,滚汤的沉喘。
……
许久后。
艾德里安托起她,将她踩着自己爬出去,他也紧随其后。
两人坐在炮塔上,山风拂过,松林沙沙响,教堂的钟声隐隐约约的。
他将女孩抱在怀里,逗着她,“树林里没有狙击手,很安全。”
“莉莉,请继续执行看星星的任务。”
女孩抿唇轻笑,将他的手握紧。
她希望,每天都能和他看星星,接吻,拥抱彼此。
第159章 if百年之前
chapter54
1937年9月。
第六装甲团结束了在维尔茨堡的训练,重新回到第三装甲师在柏林的驻地。
随着艾德里安和埃里希离开,夏莉和蒂娜去了法兰克福,度过剩下的假期。
同一时间,九月下旬。
德国国防军在梅克伦堡举行秋季大演习。
希特勒、墨索里尼和大量外国观察员亲自出席。
现场聚集了几十家国际媒体的记者和摄影师,争相报道纳粹德国最大一次演习。
演习战区由梅克伦堡的连绵起伏的山丘、湖泊和溪流组成。演习分为了红方和蓝方。
蓝色方在东部的malchin湖附近架起了一个桥头堡。
红色方负责进攻。
纳粹德国的装甲师首次亮相。
采用多兵种合成编制,含坦克、摩托化步兵、炮兵、工兵、通信等。
观礼席的国际人士和媒体对复杂的机械化编队产生疑虑。
很多人都不看好这种闻所未闻的装甲师,甚至不理解这些不同的兵种要怎么协调,步兵怎么跟得上坦克的速度。
阳光落在广袤开阔的演习场上,数百辆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履带卷起滚滚烟尘,从看台前方的开阔地疾驰而过。
9月19日,第3装甲师一天内推进了100公里,来到突击阵地,接受元首检阅。
9月20日,发动进攻。向前派出摩托化步兵旅,帮助第30步兵师正面交战桥头堡,同时在蓝色方最左翼周围调动装甲旅。
第六装甲师担任进攻矛头。
坦克引擎的轰鸣震得观礼台上的水杯都在颤抖。
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从头顶呼啸而过,投下训练弹,炸点依次在蓝色方阵地上腾起,黑色的烟柱在晴朗的秋日里带来胜利的象征。
看台上,希特勒举起望远镜,脑袋轻轻转动,目光追随那支突进的装甲部队。
尘土飞扬,一辆三号指挥坦炮塔舱盖打开,穿着黑色装甲兵制服的年轻男人佩戴着耳机和喉麦,探出半个身子,脊背挺直,阳光落在他刀刻般的脸上,冷峻严肃。
艾德里安正在观察地形和火力,利用无线电,指挥两侧的二号坦克展开队形。
看台另一侧。
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同样通过望远镜看见了他。
视线停了几瞬就离开,转向蓝色方。
站在他旁边的是空军大将、盖世太保首长戈林,正在和墨索里尼谈笑风生,聊着战斗机联队在西班牙取得的胜利。
望远镜里出现了斯图卡俯冲精准投弹的画面,戈林嘴角翘了翘,浓烟里闪过一辆坦克。
视线略作停顿。
他转头看向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笑了声。
在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看过来时,戈林微微颔首致意。
阿尔布雷希特上将点头,继续观察这场大规模的演习。
看来小阿尔布雷希特完美的继承了他父亲的脾气。戈林继续欣赏他的战斗机联队配合装甲部队,在蓝色方的防线上撕开一条口子。
没有空军的帮助,地面部队的进攻不会这么容易。
戈林再次翘起嘴角。
镜头里,那辆指挥坦克已经越过缓坡,炮塔转向侧翼,它的37毫米炮指向蓝色方的反坦克阵地。
真正发起冲击的是两侧蜂拥而上的二号坦克。
他手臂抬起,朝后方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手势。
两排一号坦克随即展开,呈扇形包抄过去,用机枪火力压制蓝色方的步兵。
看到这里,古德里安拍手称快,就差跳到阿尔布雷希特上将面前,祝贺对方:你有一个好儿子,天生的坦克指挥官!
他几乎只从背影就能认出来那个年轻人,艾德里安。
在这场演习里,艾德里安更是完美的践行了他的装甲进攻战术理论。
‘用少量精锐坦克作为突破尖刀,大量轻型坦克负责扩大战果、掩护侧翼’。
之后。
艾德里安带领连队持续推进,绕过桥头堡的蓝色方部队,高歌猛进,向后行进至斯塔文哈根镇,合围蓝色方总部,一举切断蓝色方通往马尔钦的补给线。
为期七天的演习在第四天结束。
第三装甲师被命令退出演习。
艾德里安提前获得假期,离开驻地。
埃里希被留在训练场,对于好友抛弃自己的行为,他表示:你会后悔的。
*
艾德里安回到柏林官邸,发现夏莉并没有回来。
莉莉环游德国。
也是莉莉的生活纪录片的一部分吗?
想到这里,他忍俊不禁。
写了一封简短的信放在女孩房间后,他驱车离开官邸,回到柏林驻地。
埃里希看见去而复返的好友,得意地扬起嘴角。
“忘记告诉你,昨天我收到了蒂娜寄来的明信片,她们在海德堡享受美丽的秋天。”
内卡河从老城区静静流过,古桥横跨两岸,连接一片红色屋顶的房子。
阳光在清阔的河面上游泳,岸边椴树叶,闪闪发亮。
夏莉和蒂娜在古桥附近的咖啡馆露天座位就坐。
圆桌上摆着两杯热巧克力和三角蛋糕。
咖啡馆的遮阳棚撑开,形成完美的阴影。
报纸架上夹着当天的《法兰克福日报》和《海德堡日报》,蒂娜伸手拿了一份,随手翻着。
“依旧是关于演习的报道,”蒂娜咬着蛋糕叉,把报纸摊在桌上,“shelly,我们来找埃里希和艾德吧?”
“会有他们吗?”夏莉睫毛抬起,眼底聚起笑意,连忙挪到蒂娜旁边,挨着她。
毛茸茸的金发和黑发挤在一起。
她们翻看同一份报纸。
头版是一张大照片。
希特勒站在看台上,举着望远镜,侧脸对着镜头,底下是数百辆坦克,密密麻麻的,充满压迫感。
旁边的小图里是墨索里尼和戈林,还有一排排看不清面容的将领。
“他们不可能出现在首页。”蒂娜轻哼。
翻到内页,才是演习的场面。
坦克在平原上驰骋,队列整齐,炮塔上涂着铁十字标志。
夏莉的视线在一张张照片上移动,一些模糊的轮廓,从炮塔里探出的身影。
“在这里,第三装甲师!”蒂娜欣喜。
“没有埃里希,他这个笨蛋。”她哼了哼声,翻到下一页。
夏莉眼神凝住。
一辆指挥坦克的炮塔舱盖打开,年轻军官探出半个身子。
照片是仰拍的,男人背对着镜头,只看得见挺直的肩背和抬起的手臂。
这么漂亮的脑袋,一定是他。
女孩心间忽软,没由来的弯起眼睛。
很小的一张照片。
下面只有一行图注:第六装甲团在演习中。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蒂娜凑过来看。
“这是艾德?”蒂娜眯眼细看,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每个宽肩窄腰的日耳曼男人穿上坦克兵制服站在炮塔里都这样。
夏莉点头,明亮漆黑的眼睛盯着那张照片不动。
“为什么这么确定是他?”蒂娜不解。
夏莉也不知道,直觉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很小的一个身影,放在整版报道里几乎不起眼。
在她视线捕捉到这个模糊的背影时,心里自动补全了艾德里安指挥坦克的样子。
蒂娜将报纸抬起,迎着光,让她好好的欣赏!
夏莉将报纸收好,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蒂娜,你要给埃里希寄明信片吗?”
“我给他寄过了,”蒂娜眨眼,脸上绽放笑容,“但是我可以给乔纳斯再寄一份。”
“好吧,”夏莉在想,寄到第六装甲团在柏林驻地的地址吗?
她从包里翻出昨天在老城区买的明信片,掏出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