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艾德里安没有说话,偏过头,掐住女孩的下巴,低头咬住她的唇。
  唇瓣传来尖锐的刺痛,夏莉愕然,濡湿的睫毛一颤,眼睛睁得圆圆的。
  艾德里安内心的情绪是复杂的,很难说清楚,因此在吻莉莉的时候,直接粗鲁,用力地顶开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侵略一般地扫过她上颚,强势地纠缠着她试图躲避的小舌。
  缠住,制服,往里。
  夏莉有一种窒息般的眩晕感,而脑后那只大手紧紧地控制住她,不允许她躲。
  许久之后,艾德里安目光下敛,在看见莉莉皱眉时,他停下动作。
  默默地将舌尖从她喉咙入口处退出,克制地,在她唇瓣之上,吻她。
  这种时候,他更希望莉莉,可以回应她。
  而不是一直躲他,回避他。
  艾德里安吮吸的有点用力,含着莉莉柔软的唇瓣,温柔拉扯,灼热的视线死死地咬住她。
  好女孩,你应该张嘴,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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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没救了
  第93章
  chapter 93
  夏莉心头一紧。
  男人灼热凶狠的气息拍打在她的脸颊上,面颊和眼睫在被热浪熏染,泛着潮湿的味道。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舔开,重重的碾压,她在承受男人汹涌浓烈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溺毙。
  夜色之下,庭院的喷泉溅起哗哗的水声,路灯离得有些远。
  艾德里安眼底是一片深暗的蓝,像一个疯狂的漩涡,试图将莉莉直接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隔绝所有人的目光,注视,觊觎!
  莉莉靠在他怀里,被他掐着脸,仰着脆弱的脖颈。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眉尖蹙着,睫毛轻轻地颤。
  像一只被吓到的兔子。
  夏莉整个人,乃至灵魂都在被艾德里安偏执的掠夺!
  她完全忘记了该如何回吻这样的恋人。
  直到,艾德里安的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松开莉莉。
  他眯了眯眼,视线停在女孩苍白的脸上,浅色的唇瓣被吮到鲜红,微肿。
  在她的下唇,艾德里安看见了浅浅的伤口,一点深色的痕迹,像线条一样隐秘。
  他偶尔会在亲吻中咬莉莉,那是带有占有欲的舔舐,绝不会咬伤她。
  很明显,这道伤口是莉莉自己咬出来的。
  是在什么时候…艾德里安抬头,望向楼上那扇被推开的窗户,能俯瞰整个庭院。
  莉莉一定是看见了。
  他是怎么揍那个该死的画家的。
  艾德里安抬手,想用手指触碰女孩的下唇。视线扫过自己手背时,倏地一顿,手指颤了下。
  他再次看向莉莉苍白的小脸。
  自己在吻她时,也将指尖的血迹蹭在了她的下巴上。
  “抱歉。”他声音有点沙哑,掏出口袋里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将莉莉下巴上带血的指痕一点点擦掉。
  女孩眼里的水光摇摇欲坠,她不肯哭出声,眼圈和鼻尖都泛着红,不说话。
  雪花慢慢地落,羽毛一样歇在恋人的肩膀上。
  艾德里安眼中的戾气,在擦拭中散去不少,眼神中多了专注与温柔。
  夏莉心脏酸软。
  他永远都是她最熟悉、最依恋的艾德里安,即使他今天,让她看见了完全不同的一面,冷厉,凶狠,霸道……即使是再多的、不温柔的词汇来形容他。
  艾德里安依旧是她深爱着的恋人。
  “疼吗,莉莉?”他盯着唇瓣的伤口,蓝色的眼睛望着她。
  他的语气,和过去一样的轻,直白的关心。
  夏莉摇头。
  “不疼。乔纳斯拦着我,我想来找你。”
  “他不让,我在楼上。”
  都看见了。
  “我很担心你。”
  明明是一个还算愉快的夜晚,和朋友们的少女聚会。
  等待宴会结束,和恋人开心的回家…
  夏莉从艾德里安手中抽走手帕,视线落在他手背上。
  一低着头,眼泪砸在模糊狰狞的伤口处。
  “吓到你了吗?”艾德里安垂着眼,眼尾泛着晦暗的光。
  夏莉握住他准备抽回去的大手,不想隐瞒自己的情绪,“是的,我很害怕。”
  怕他受伤,怕他被惹怒,怕他像个笨蛋一样偷偷难过。
  夏莉喉咙发紧,低头,对着他手背的伤口,轻轻吹气。
  温柔地呼呼。
  艾德里安喉结滚了两下,颈线拉扯,带来轻微的刺痛,上面有一道细长的伤口,是被陈牧年的戒指划出来的。
  夏莉简单地打了个结,仰头看他。
  “如果有矛盾,就解决矛盾。”
  “是你跟我说的,遇到任何事情,好好沟通。”
  艾德里安曲起手指,刮掉她眼眶下的泪水,转头瞥向暗处的陈牧年。
  蓝色眼睛陡然冷了下来,那抹阴翳仿佛从未散去。
  莉莉说错了一点。
  他并不是在和这个画家沟通。
  他是在教训这个该死的画家,不要觊觎他的公主。
  陈牧年的呼吸像破旧的风箱,牵动胸口起伏。
  他擦掉额头有些凝固的血液,双目通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
  在艾德里安掐住夏莉的下巴,不允许她躲,强吻她时。自己应该冲过去,给那个白男一拳的。
  夏莉顺着艾德里安的视线,看见了靠着喷泉一侧坐着的陈牧年。他情况不太好,捂着腹部,脸上很多血,气质已经全然不像初见时那样干净温和了。
  陈牧年用一种充满了心疼和伤心的复杂眼神,注视着自己的未婚妻。
  夏莉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
  他们不会是朋友了。
  她握住恋人的手,“艾德,我们回家吧。”
  回家。
  哪个家?
  艾德里安的眼皮跳了一下,浅金色的睫毛有几根染了血,扫过眼帘时,会产生一种介于明亮和血色之间的模糊感。
  ‘我问过她,什么时候回国’
  ‘她说等你读完研’
  —艾德,去苏黎世吧,继续你的学业,我陪你一起去。
  —你要让我心怀愧疚的和你一起生活吗?那我不如回国算了。
  莉莉给他的爱,开始变得模糊了。
  他需要求证。
  “好。”艾德里安朝她笑了一下,弯腰,一把将她扛在肩上。
  长腿阔步,离开庭院。
  还来不及细思艾德里安的笑容。瞬间天旋地转,夏莉被他疯狂的行为吓到。
  柔软的纤腰压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肩头,脑袋朝下,紧贴着他的后背,血液迅速朝下涌,头皮发胀的感觉,糟糕透了!
  “放我下来。”
  “我不喜欢这样!”
  夏莉用力拍打他的后背,表达自己的不满,“艾德里安,你混蛋!”
  艾德里安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散发着冷冽气息,掌心隔着裙摆掐住她的大腿,像一道温柔的铁箍,制止住她挣扎的双腿。
  他打算今晚就顺从莉莉的心意——回家。
  回格林索莫庄园。
  从今往后,那里就是他们的家!
  她会住在最奢华舒适的顶楼,可以眺望整片森林,湖泊,花园。
  别想离开他。
  她永远都不会成为其他男人的妻子。
  他是莉莉唯一的恋人,爱人,丈夫。
  他是她的家人,替她的亲人来爱她!
  阿波罗厅里的宾客聚在明净的玻璃门后,顺着灯光在黑夜里映亮的范围看去,远远地窥视着庭院里的风吹草动。
  直到望见艾德里安从黑暗中走过来,肩上扛着那位黑发女孩,她在挣扎。
  艾德里安长眸冷冽,目光扫向在场的每一张脸。
  人群散开。
  没有人敢用手机录像。
  这件事只会在小圈子里传开,阿波罗厅又多了一则关于维特巴赫家族后代的感情大瓜。
  “混蛋。”
  夏莉不喜欢这个姿势,胃部被压到,以及血液下涌带来的眩晕感。
  她能看见的只有男人黑色的长裤,锃亮的皮鞋,石板路连接着大厅的地板。
  陈牧年脚步凌乱,追过来。
  那个德国男人像强盗一样扛起他的未婚妻。
  夺走她。
  毫无羞耻心的白男。
  陈牧年肝胆欲裂。
  怒火和妒火交织,令他几乎将牙齿咬碎。
  他忍着腹部的剧痛,踉跄的脚步,越走越快,追赶着艾德里安!
  习惯拿画笔的手,在握起拳头时,筋骨暴起,同样充满了力量。
  他中指有一枚订婚戒指,在对打中已经有些变形了,上面的鲜血,是他对未婚妻的忠贞!
  进入阿波罗厅,陈牧年冲上去,愤怒的一拳,从身后,狠狠砸向艾德里安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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