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简星辰今天很开心季望舒能陪她过生日，往年都是等忙完了跟爸妈通电话，报个平安。
  偶尔出席活动，主办方会给她准备蛋糕。
  但是人太多了，她多多少少会有些无所适从。
  现在就她和季望舒两个人，既不会觉得孤单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她把自己今天一天拍的照片都发给经纪人后，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季望舒的手背。
  等季望舒偏头的瞬间，看着她的眼睛绽放笑容：“姐姐，谢谢你。”
  那双大眼睛弯成月牙，看着她泛着晶莹。
  季望舒无法形容这种明媚，很治愈。
  头顶的吊灯不如她半分夺目。
  “不用谢，我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只为你准备了一束花。”
  “这束花很漂亮啊，还新鲜着。”说着简星辰从另一边的凳子上重新把花拿起来，凑近鼻尖嗅了嗅，眼神中混着惋惜：“只可惜鲜花很快就会凋零了，姐姐再帮我拍张照片吧。”
  记录我和它。
  当收到礼物的人有珍视这份礼物的心，送礼人的目的就达到了。
  季望舒快速帮她和鲜花拍了几张合照。
  简星辰开开心心将其全部保存进相册。
  本来想送婚戒。
  奈何现在的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相爱，送婚戒太唐突。
  在没有确定心意的前提下，好像送什么都会显得很轻浮。
  没有那种重视的感觉。
  思来想去，还是为她包一束花，给她一顿体验感好的晚餐。
  这是当下最容易让简星辰开心的事了。
  至于更浪漫的事情，留在以后情谊相通的时候再做不迟。
  季望舒在开红酒的时候，想到了些什么，问她：“你之前喝过酒吗？”
  简星辰点头：“喝过啤酒。”
  红酒的话……
  说实话，她孤身一个人参加各种宴会，不敢喝。
  这个圈还是乱，有蒋导那样的好人，自然也有坏人。
  有集邮癖好的资本家太多。
  别说酒水，就是正常喝的白水，也要确保一直在自己的视线中。
  “没喝过红酒。”
  季望舒开瓶的手顿住，改往她的碗里夹菜：“那你先吃饭吧，红酒度数略高，可能会刺激到你的胃。”
  还有就是万一她醉了，季望舒不知道怎么给她喂饭，总不能让她饿一晚上。
  “姐姐，你好贴心啊。”
  第16章 会忍不住想要亲吻她
  原来网上很多人说喜欢谈姐姐不是空穴来风。
  内核稳定又会照顾人。
  她也有点……
  沦陷了。
  看着简星辰正常吃饭，季望舒满怀期待地问：“这家的饭菜好吃吗？”
  简星辰嘴里那口还没咽下去，只能点头。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喜欢的，还担心……”
  简星辰把嘴里那口咽下去，打断她的话：“你担心的太多了，我没有什么忌口，基本上什么都吃。”
  季望舒很少用餐，大部分时间偏头看简星辰吃。
  简星辰也发觉到这女人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间太长了。
  不惹人反感。
  那种家长看着小孩多吃几口饭的欣慰感？
  过于慈祥。
  大家都是同龄人，季望舒把她当小朋友，简星辰也是要面子的，不自在问：
  “你不吃饭吗？”
  季望舒端起水杯抿了口茶水：“我不是很饿。”
  “哦哦哦。”简星辰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开酒吧。”
  “你很期待？”
  简星辰伸出一根手指：“没喝过，还是有一点点期待的。”
  季望舒这瓶红酒确实是店家送的。
  主要她今天清场，花销不是一般的大。
  店家不送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送的红酒是好酒。
  不过季望舒喝过的红酒种类太多了，这瓶在其中也算不上前列。
  反倒简星辰盯着红酒瓶看了好一会儿。
  她没看懂上面的符号，总之不是中文和英文。
  不知道哪个国家进口的。
  季望舒打开瓶盖，在她眼前的高脚杯中倒了一点。
  在喝之前，简星辰先把身上的外套脱了，她深呼吸后问季望舒：“你不热吗？”
  室内的空调温度调的有点高了，再穿外套属实有点热。
  简星辰目光寻找很久了，没发现调节温度的开关在哪里，只好脱了外套。
  “是有点热。”季望舒应她，紧跟着脱下外穿的大衣，整理好搭在椅背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低领毛衣。
  锁骨的位置挂着一枚玉质平安扣。
  简星辰看到后心中浮现的第一想法：
  美人配美玉。
  白色的衣服，防止碰到油渍，她将袖子往上捋一些。
  简星辰心中产生一丝遗憾。
  遗憾于没有在夏季遇见她。
  没有见过她穿t恤衫的样子。
  高高瘦瘦，一定非常非常非常好看。
  季望舒比她想象的还要薄，手臂很白，袖子捋上去的一瞬间，在她眼中，这个人瞬间文弱了几个度。
  外套脱下之后，她身上的气味，像破了封印一样，一缕一缕不间断地往她鼻腔中钻。
  季望舒抬手将头发都撩到背后，耳边的碎发别至耳后。
  脖颈细长、瓷白，上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在这几个瞬间，简星辰身、心都很享受。
  在24岁的第一天，简星辰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觉醒了颜狗属性。
  她以前纯封闭自我。
  和谁交流都没什么兴趣。
  简星辰低头，抿唇偷偷笑了一下。
  季望舒端起高脚杯，轻轻晃荡过后缓缓送到她手边。
  说不上来的优雅。
  气质比美貌还要戳人。
  适合演民国时期留洋回来的千金大小姐。有文化思想又先进。
  不过她不是演员。
  好可惜。
  简星辰接过高脚杯，里面没有倒很多，很直接地一饮而尽。
  季望舒歪了下脑袋，问：“怎么样？嗓子有没有不适？”
  没喝过酒的人，可能接受不了酒水过嗓子产生的辛辣感。
  尽管这个度数并没有很高。
  简星辰还以为对方会先问她这酒怎么样。
  “是有一点点刺激嗓子，但是还好，前调有点苦，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没有不舒服就行，你还要吗，我们俩一起喝一点？”
  在两个人都很开心的前提下，简星辰不会扫兴，她乖乖点头。
  季望舒就给两人各自倒了一些。
  依旧是晃匀后递给她。
  叮——
  两人手持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
  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季望舒瞻前顾后，内心有诸多不确定，最终在简星辰抬起酒杯要喝的瞬间开口：“等等，我想要交杯酒可以吗？”
  空气忽然安静，简星辰的手在半空中顿住。
  季望舒很少主动跟她提起需要什么，也对她没有任何要求。
  “嗯？”简星辰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望向她迷茫的眼睛。
  这个嗯有再说一次的意思。
  季望舒有些紧张，会错了意，她点头致歉：“抱歉，我唐突了。”
  “我又没说不可以。”简星辰终于笑出声。
  她在季望舒反应的空隙中已经握着高脚杯穿过了她的手臂，举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女生很瘦的话喉结也会显现一点，做吞咽的动作会更清晰一点。
  季望舒看着她脖颈间滑动的突起，稀里糊涂地跟她喝了交杯酒。
  把空酒杯放在桌面上之后如释重负。
  已经脱掉外套，她的掌心还是出了汗。
  肯定不是热的。
  她抽湿巾擦干净掌心。
  两人安静对视，季望舒忽然发现，这女孩儿眼里浮上一丝混浊。
  酒精不会在刚喝下去的一瞬间就发挥作用。
  酒劲会慢慢涌上来。
  季望舒微微蹙眉。
  她太高兴了，忘记问她酒量如何。
  “别皱眉啊。”
  温热的指尖，带着一阵清香，出现在她眉心处。
  不轻不重地触摸，似是要抚平那若有若无的起伏。
  “好，我不皱眉。”季望舒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眉间拿开。
  如果一直这样，她不能担保自己不去亲吻她的掌心。
  简星辰的乖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右手被拿下去了，左手又重新抬起来摸季望舒的脸。
  温热的掌心贴着季望舒更热的面颊。
  她唇角挂着笑，温声说：“舒舒，你醉了。”
  要命。
  季望舒心脏比之前任何一次和她相处时跳的都要快。
  心悦之人那双混浊泛着水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很难遭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