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档

  后来休战的时候两个人聊了什么,未可知。
  谢玦在第二天中午回去了,瑞第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衣服换了,不动声色打量后发现,耳后有吻痕。
  “你真是大义。”瑞见面第一句就不咸不淡扔下一句。
  谢玦敏锐,不过没太在意,大方笑笑,开始谈正事。瑞接下来不待在边境,既然她已经被转到明面了,当然是做明面上的事情。
  谈到一半,卡洛斯进来了。
  沉默寡言的壮汉一眼就看到了侧对着他的谢玦耳后的痕迹,将近一米九的汉子又看了一眼瑞,了然的同时带着微微震惊,坐下的时候,没压住嘴角。
  没看出来,瑞小姐挺生猛。
  正在谈话的两个人都卡壳了,谢玦是没想到卡洛斯发散思维这么厉害。至于瑞,她难得感到无语,又不好发作。
  卡洛斯什么意思?以为她连着两天都在和谢玦厮混?
  她又不好直接说,谢玦昨晚疑似和敌对帮派的女人滚到床上了。
  Shit!
  眼看着两个人的锐利目光都钉过来,卡洛斯摆了摆手:我什么都没想。
  你还不如不说话。
  谢玦乐不可支敲了敲桌子:说正事。
  谈话重新引到原先的方向,瑞平稳了心神看向谢玦: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圣伊西德罗那边的线已经有人开始查了。路子比较生,边境那边也听到一些风声。
  嗯,这个你们暂时不用管,我会处理。其他线路要理一遍,关卡要重新确认,谢玦说,不然一直不出现,别人还以为我死了。
  这次来边境也是要刷脸,出现一下。毕竟这种地方长时间不出现,默认失踪,失踪就等于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玦把该见的人都见了一遍,该敲打的人敲打过,边境的信息传递日新月异,动荡地带,信息往往致命。
  她让瑞先回去,错开,自己飞回了旧金山,联络软件多了一个联系人——“金”。
  临登机,谢玦闭目养神,手机震动,她看了眼,计划的大致流程,她们需要应付的有几方,特地单发一条的暗示,下次什么约。
  本来想回复的,看到最后一条,谢玦面无表情按灭了屏幕。
  另一头,金希辰看到页面的已读标志,笑了笑。哎,漂亮有趣技术好的谢小姐回去了,她得打起精神应付这些长得对不起观众的粗人。
  愁人。
  飞机起飞又落地,时隔半个月,她终于又一次站在自己家门口。边境的血腥和纷争在机舱门打开的瞬间被留在了廊桥另一侧,眼前富人区的干净奢华恍如隔世。
  另一个世界的内容淡去,谢玦已经能完美切换自己的状态。结果差点切换失败,因为有不速之客。
  客厅坐着的女人冷着脸,像一座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雕像,一副谢玦欠了她几个亿的样子。
  “不请自来上瘾了?”
  谢玦皱眉呛声,燕白厄的能力好像比她预想的更大,按道理对方不应该知道自己是今天的航班。
  要么是燕白厄手眼通天强到能知道她今天会回来,要么是每天都在。
  如果是前者,谢玦需要认真考虑在她面前更老实一点或榨取博取意想不到的利益。后者就更可怕了,这个女人纯变态,守株待兔。
  唯独在谢玦面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从头到尾审视,她绷紧了神经,结果燕白厄就说了三个字:“你瘦了” 。
  谢玦可没忘记上次短暂交手窥见的冰山一角,自己这位亲姐姐不简单。看守所的第一面开始,她对燕白厄态度一直是如临大敌。
  滚到床上是个意外,已经开头,也就不差后面的几次了,都是女人,又不会怀孕,骨科就骨科。
  谁知道更爽了。
  谢玦暗自观察过,燕白厄应该也是这么觉得, 否则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离家出走半个月就是出去跟人上床?”
  谢玦冷笑,“关你屁事。”
  “她们能让你爽吗?”燕白厄的眉眼一拧,素净的面容说着虎狼之词。
  “怎么,吃醋啊?”谢玦已经坐下,靠在燕白厄对面的沙发里,翘着腿,斜眼看着对方,正脸都没给一个。
  “过来。”
  谢玦是不可能主动过去的,只能是燕白厄忍无可忍自己走过来,拽着她的领口把她从沙发上扯起来。
  这一下扯到伤口,谢玦一时间控制不住表情,眉骨一压,燕白厄没有怜惜的意思,拖着人往卧室走。
  “受伤了还不老实。”
  谢玦被摔到床上的时候,左肩下意识微侧,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撑着右手坐起来:“我刚下飞机,做也可以,我要先洗澡。”
  燕白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受伤了洗什么澡。”
  这戏码还是第一次,谢玦摸不准她想干什么,索性不去思考,行吧,不洗就不洗。谢玦象征性反抗两下就摆烂了,是有几天没和女人做了。
  结果她正准备享受,燕白厄先发制人,等手腕到小臂都被锁链缠住,锁在床头的时候,谢玦才发现,早在她没回来的时候,燕白厄就已经准备好了。
  怪不得平常被子都是让人迭好的,今天是铺在床上。
  “搞什么?”谢玦挣了挣,没用。
  这要是被敌人抓到,实在不行就整脱臼,应该可以抽出来,再接回去就是了,疼是疼一点。但这是在床上,又不至于到这个地步,谢玦进退两难,思忖之下只能放弃。
  反抗不了就享受好了。
  她躺平得很快,又在下一秒垂死病中惊坐起。
  “你他妈有病吧!”
  女人拿着剪刀,谢玦用力挣了挣,金属锁链的摩擦声叮叮作响。
  无数个折磨人的法子闪现在脑海中,以燕白厄疑似变态的心理状态,谢玦一时间摸不准她到底是想干什么,就是真要玩血腥的,也不是不可能。
  总不能是剪刀往那个地方去吧?那还不如指甲。
  谢玦绷紧了腿蓄力,思考要不要一腿踢断自己亲姐姐的头,后续一马蜂窝的麻烦事要怎么处理。
  结果女人顶开了她的腿,抬手重重在中间落下。
  “放松点,这样布料不好剪。”
  哦,是剪布料。
  谢玦放松了正在蓄力的腿部肌肉。
  咔嚓咔嚓,剪刀的冰凉距离皮肉极近,等谢玦的外裤被剪开,只剩内裤的时候,她才发现。
  NMD,燕白厄什么毛病?
  “燕、白、厄,你什么鬼癖好?!”
  二十多岁的人了穿开裆裤?
  因为裆部布料被剪开,燕白厄似乎对大小部位非常了解,正好呈现微挤压,被勒住的饱满状态,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不轻不重随意揉了两把。
  “你不是很有感觉吗,看,已经湿了。”
  指尖往内继续探。
  谢玦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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