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我
“可以,这些都是买给你吃的,但不可以一口吞掉,不然胃会不舒服。”
原本美味都已经送到了嘴边,她却突然收回手,轻声警告道。
“好的,安姐姐。”
这次小口品尝味道似乎更浓郁了。
小口细细品尝,那股醇厚的味道似乎更加浓郁了。
一口奶茶,一口肉松小贝。
我正吃着呢,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放在鼻尖嗅闻,眉毛皱着,眼神笃定,“软软有出去过吗?还是说......吸烟了?”
我咽下嘴里的混合物,摇摇头,又指了指未央的办公桌,“是她抽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金未央什么时候会的抽烟,而且刚刚还让我吸二手的。
安与听后表情更古怪了,在她心里自己估计被贴上了谎话精的标签。
我撇撇嘴假装吃饱了,抱着奶茶缩回沙发上,眼睛瞄向头顶的红点,我知道她在看。
“她什么时候开的公司,”我声音压的很低,用袖口捂着嘴。
安与貌似没听到,她动作麻利地将茶几上的狼藉收拾干净,又顺手把屋内的暖风调低了些,大概是觉得太闷了。
“姐姐,这公司她什么时候开的。”我又问了一遍,这次不再掩饰声音,这些话就算问金未央本人她也会说的吧。
“姐姐想一下......大概是半年前。”
“央总还有个姐姐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头,对接下来的八卦更感兴趣了。
“唉,老板她的真很辛苦,”她表情既崇拜又悲伤,“四个月前,老板的姐姐——”
电话声打断了我们的八卦,她看了眼后迅速清了清嗓子,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接听。
我看着她时不时弯脊的腰,和无意中看向我这边的眼神,肯定是她打来的。
我回味着安与没说完的半句话。
四个月前?老板的姐姐?
是于尤韩吧,她怎么了,不过肯定很忙,或者回来了但没必要见我,毕竟自己只是她们快乐的一环。
“不要乱跑,饿了自己打开继续吃。”挂断电话后,安与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又留下我一个人了.....我一口气喝光手中的奶茶,拉起卫衣的兜帽盖住脑袋,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
感受到一阵难以启齿的胀痛感,惹得我惊醒,发现泪水和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脸颊,脖颈。
此时的我正分着腿,坐在金未央怀中,她见我醒来露出邪魅,接着又传来熟悉的异物胀痛,也不知道趁我睡着时,又在我下面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话,一会就到家了。”她低头吻住唇,没嫌弃汗津津的我,或许这也是她造成的。
直到她索取够了才松口,我逮住机会问道,“几......几点了。”
夜晚的城市灯红酒绿,偶尔慢下来的车速让我捕捉到百鬼夜行的场景。
霓虹灯打在玻璃上又映入我的眼瞳,路边甚至有些人蹲下即畅饮,肌肤腰肢舞动着。
我很羡慕她们自由的体态,即使白天还在下雪,晚上就能穿着惹火的包臀裙。
“未央....我们.....可以去逛逛吗?”
我娇滴滴的钻进她怀中,身下那小东西一刻不停的折磨我,让我有了些到达顶峰的前兆。
“啧,晚上是休息的时间,你要不累我回去我给你找点事。”
听出她话里的威胁,我立马改口讨好:“累.....你也很累吧,我回去给你给按摩。”
单纯的捏捏腿,揉揉肩,作为未央的妻子或是宠物,也该会些技能。
她哼了声便没了动静,震动感也随之关闭。
我突然想起梦中那幅结婚照,里面她的宣誓似乎还在我脑中荡漾。
“未央,你什么时候娶我。”
“什么?”她被这句话逗笑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抱着我换了个姿势,让我更屈辱地趴伏在她的双腿上,声音嘲弄:“我可不打算娶一个杀人犯。”
距离我对她行凶这件事都过去半个月了,期间没少被她虐待,也该还清了吧 。
“那我娶你。”我仰着头,丝毫没察觉出这句话的份量。
“嗯,你兜里有连个钢镚都掏不出来,拿什么娶,去卖吗?”
我似乎很喜欢玩我的大腿,晚上睡觉时就会抱着啃,留下一些深紫色的牙印。
现在也不例外,只不过口水黏腻的触感很难受。
“说话!哑巴了?!今天在公司不是挺能说的吗。”
“对不起……那,那我就去卖好了,赚来的钱,给未央买戒指。”我顺着她的羞辱,卑微地作践着自己。
“你卖给我就好了,”她将我扶起,“我想到个好玩的。”
“什么......”
她说的好玩的,绝对不好玩,绝对让我很抗拒。
她凑上前,先是在我左眼眼皮舔了几下,确认足够湿润后舌头伸出顶开眼皮,对着那颗深陷在眼眶里的纯黑色义眼释放口水。
变态。
也很舒服。
正常人身上只有三个洞,而我有四个,所以我的价格要比那些人贵。
她舔了一会突然想起些什么 ,意犹未尽地退开,掏出手机打开了短视频软件,递到我眼前:“你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视频中她教了几个简单的手语。
我手指不自觉从她身上拿开,撤回自己的口袋,表示无法理解她的用意。
“你刚才是瞪我了?”她忽然冷下脸。
???
“没……没……我没有!”原本缩回口袋的手再次伸出,慌乱的摆动。
“我没瞪你,我只是看看你生没生气。”
“你就是瞪我了。”她不依不饶。
“那……那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立刻放弃了毫无意义的辩解。
在我一路强忍着泣声终于到家了,腿几乎软的走不了路。
她拎着我,将我丢在玄关处,自顾自的换好鞋,慵懒地躺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刷起了视频。
听那背景音乐,貌似还是刚才那条手语教学视频。
到底中什么邪了,家里又没哑巴,干嘛看的这么认真,或者说我马上就要成为哑巴了。
我坐在地上休息了会,才哆嗦着手,将那粉粉的东西拽出,定眼一看,那上面裹满了晶莹的液体,散发的味道如果被她闻到的话又要折磨我。
屋内暖风运作起来,我干脆直接连带着内裤一起脱掉,半裸着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朝着卫生间爬去。
听说,大部分有爱心的主人都会给自家的小狗买护膝。
我也很想要一副。
“妈的。”
我刚扶着卫生间门框站起身,就听到了背后的低骂声。
回头,只见金未央大步朝我走来,表情别提有多兴奋了。
“未央......怎么了.....”
我吓得抱头蹲下,将手里还带着体温小玩具递给她。
她接过后果真放在鼻尖闻了闻。
正当我以为没事了,想继续爬往卫生间去清洗,原本还在她手里的玩具,不知道又发什么脾气泄愤般砸到我头上。
“跟我来。”
“我能不能……先去洗一下?身上真的好难受。”我委屈地指了指不堪的腿间,哀求道,“好脏......”
“我不嫌弃。”
这句话砸在我脸上,我只能认命跟着她。
进了卧室她一屁股坐在床边,随意拿起书架上的一本诗籍丢在我脚边,距离上次背诗已经快三年了。
“随随读几首,我想听。”
“好......”
其实可以找几本简单的童话故事让我来读,毕竟这里面有些字我都不认识。
“带点感情,比念经还难听!”
唉.....
我清清嗓子声音夹了些,在磕磕绊绊地读了约莫九首诗之后,她总算是听够了,将我手里的书册抽走。
“还是没什么感情,”她不满地抿起薄唇,把我拉到腿边,“安与今天在公司给你买的那些甜点,你是不是很喜欢吃?”
我以为她要秋后算账,果断摇头顺势捂着有点吃撑的肚子,“不好,不好吃,我现在肚子都有点痛。”
“还是……还是未央亲手做的饭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