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义父子先后肏干(高h李绍威李敬远对坐后入
这日是岁除之日,理应阖家团圆, 但李氏人丁稀少,韦氏又病着,黄昏时分的分岁酒可称冷清。李继璋吃了点东西,他的身体是不可能守岁的,于是也被扶着起身准备回去了。
李绍威在主位上支着头,本来没准备留下何钰,但看她温柔地照顾李继璋,突然伸手对她勾了勾,两根手指微微往内一弯,像唤一只猫。何钰正在替李继璋拢毯子,被他的肆无忌惮弄得耳根红透了,李继璋瞥她一眼,把她推开:“去吧,陪父亲守岁,好好替。我。尽。孝。”
何钰垂头。李绍威看到了,挑眉,脸上坦坦无戚,起身下来一把把何钰勾到怀里。李继璋嗤笑一声,被推着出门了。
内堂暖阁碳火融融,何钰被李绍威抱到主位上,她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环着。李绍威看她有些寥落,拨拢了下她额前碎发道:“好了,你还缺他一个疼?你个小没脸的。”
何钰红了脸,岔开话题,说想去府中前庭看家宅驱傩,李绍威却说驱傩还有段时间,让她再等等。何钰道好,拿起案上的橘子,纤手剥开橘皮,果香清冽。她自己吃一瓣,挺甜的,于是又拈一瓣塞进李绍威的唇里,他眉头微微舒展,吃了。何钰一边嚼自己嘴里的橘子,一边又拈一瓣给他,他却道:“这瓣不甜。”
何钰有点迷糊,而他取走她手里的橘瓣放在自己唇间,手抬起她下巴,把橘瓣喂进了她的嘴里。橘瓣在两个人唇齿间碾碎,汁水顺着她的嘴角往外溢,流到纤白的脖颈上,他低头舔掉那橘汁,垂眼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剥。
何钰手有些抖,橘皮撕得断断续续,抠破了的汁水溅到两个人的手上,并不能影响他像剥橘子一样把她的衣衫一件件剥掉。在断断续续的嘤咛里,她剥开了整只橘子,身体也像橘肉一样光裸地坐在他怀里。他的手从腰侧穿过,揉捏着她娇嫩白软的乳肉,何钰“嗯……”地呻吟起来,手下意识用力,不小心掐烂了手里的橘子。
李绍威笑一声,道:“怎么剥个橘子都剥不好”,又取一只完整的橘子放到她手里,何钰一边被他揉弄一边颤抖着剥,这次她克制着不去用力。
炭火融融,满室甜暖。他坐在方才受儿子儿妇敬酒的那座绳床上,正对着空无一人的中堂,把一丝不挂的她抱到膝上,让她分开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两侧,撩开衣摆。没直接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的两瓣嫩橘之间慢慢地磨,虽然这里的橘子没破皮,但水却比她手上的橘子多。
何钰强撑着把新的橘子剥完,抖着手捻起一瓣,眼波怯媚地递给他。李绍威粗鲁地把它塞进这小娇娃的嘴里,然后顶了进去。她含住橘瓣的同时含住了他,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橘子在她唇间破裂,汁水溢在嘴角,她的甬道在他粗硕滚烫的性器上被一寸一寸强行推开,淫水溢出穴口,汁水丰沛。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往上顶。她“呜呜呜”地叫,橘瓣还没咽下去,碎果肉堵在喉咙口,被他的顶撞碾得支离破碎,她拼命才吞下去——下面也是。
李绍威看着她迷离的神色:“好吃吗?”
何钰搂着他脖子往下坐,腰肢起伏,把粗硕的紫胀阳物吃得更深,又热又涨,爽得呻吟:“嗯……好吃……最喜欢阿翁了嗯……”淫叫混合着水声在空荡荡的暖阁里回响。
李绍威似笑非笑,仰头靠回靠背,拍拍身上这小骚货的奶子,拍得乳浪阵阵:“你呀,就跟这橘子瓣似得,是不是每个让你舒服的男人都能分到一句?”
何钰羞耻又心虚,感觉他在说昨天她去见李敬行的事情,想让他别说了,于是跨坐在他身上的腰加快了,坐得又狠又深。他被她这几下夹得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再狠狠按下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的那个凹陷,每一下都让她弹起来又落回去。她尖叫出声,克制不住音量,刺激得直淌眼泪。他越来越急,越来越狠,茎身在她穴里胀大了一圈,马眼抵着花心突突地跳,最后一下龟头撞开那扇门,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她两眼发白地高了,缓过来之后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花唇被肏得嫣红,湿亮亮地裹着他的茎身,交合处和被捣烂了的橘子一般,汁水四溅,果肉碾碎,满腿的甜腥。
何钰喘了半天,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从他膝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毡上,弯腰去够被他扔在案角的那条裙子。穿衣服的时候腿根内侧精液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弯,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整个人还在漏着汁。他支着头看着她。远处鞉鼓咚咚,麻鞭振响,家傩已经开始了,巫祝正厉声呼逐疫之辞,攘除凶祟。她“呀”地一声,意识到时辰不早了,羞恼地推开意犹未尽的李绍威,往外跑了。
她沿着回廊快步走,傩鼓声越来越近,月洞门外火光冲天,头戴面具的舞者正跳着驱邪的舞。她看见那光,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听到“笃笃”两声敲木头的声音。
她下意识回头,看见一身鸦青绫袍的男人靠在廊柱边上,在夜色里看起来一身漆黑,只有襟边镶的金线锦边浅浅露出一点岁节的暖意。
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
自然,理论上她上是不需要跑的。毕竟什么尚不尚主,她压根不知道。且真论起来,她觉得李继璋说的话也是非常有道理的:李敬远心高气傲,不想娶一位出身高贵的妻室那也是合理的……对!自家郎君说得太对了!
李敬远一把扯回她,低头索上她的唇,橘子的清甜味被他的舌头搅散了。他吻她,啃吸舔咬,吮得她红艳欲滴、吃得她浑身酥软。他和之前不一样了,似乎那日的钟声撞散了些他身上的戾气,闭眼吻她的时候带着笃定的温柔。
何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浑身战栗,推他。她比之前更怕见到他,甚至不想听他开口说话。她怕他开口,又说什么“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混账话,或者吐出什么“我为了你”之类的话来。她越想越害怕,趁着他的手伸到裙子里,扭腰想跑。
李敬远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拖进回廊深处。她挣扎,他捂住她的嘴。她慌张地咬他手心,他在她耳后闷笑了一声,是那种有点疼又有点享受的笑。
他的手往下,炙热的指尖拨弄着她刚被肏干过的腿心,沾着那些黏稠的体液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浊白的,他并不意外,平静地望着怀里的人。何钰低头不敢看他,怕他又发疯。
他没说什么她害怕听到的话,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逼问她的心意,只是她转过来面对着冰凉的砖墙,把茜罗裙撩到腰际。她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白嫩的玉腿光溜溜地暴露出来,白得可怜又刺眼,在除夕夜的冷风里瑟瑟颤抖着。大腿内侧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还在往下淌,衬得这一截赤裸更为难堪。
何钰又羞耻又冷,一直在抖。李敬远抱着她,用滚烫的唇吻她的脸,带给她热意。何钰一面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一面还有些抗拒,他低笑:“还躲?躲不了的。”
他伸手覆上她的臀,满手白软的酥酪,她好像长了些肉。然后他单手解了革带,龟头抵着腿心的一片狼藉,沾着现成的湿滑整根强肏进去。
她里面湿得不像话,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浸饱了刚刚被肏干流出的淫液,敏感得轻轻一擦就痉挛。他闷哼一声,缓过来之后自嘲:“父亲还真是疼我这个儿子。”替他把她的身子预备成这样,适合极了让下一个男人再肏进去。
何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伏在墙上,被这一下入得叫出了声,光裸的双腿在男人胯下剧烈地抖,膝盖打弯几乎站不住。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重新按回墙上,开始抽送。
她里面很湿软,刚刚从李绍威身上下来,又塞进了李敬远的性器。随着肉棒的进出,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挤出来,浊白顺着腿根往下淌。他想她想得不行,动作急切又深入,那丰腴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耻骨撞得一波一波地荡,又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恣意拍捏着。
一墙之隔,傩鼓震天,头戴面具的舞者正从另一侧而过,方相氏挥着桃木剑驱邪,十二兽踩着鼓点腾挪跳跃,遮住了“啪啪啪”的交合声。何钰趴在墙上,两条赤裸的腿在裙摆底下越抖越厉害,脚趾蜷紧,膝弯因为快感难耐地互相蹭着。他一边动作一边唇贴在她耳边,鼻息炙热,道:“好钰儿,别夹这么紧……骚劲这么大,刚刚跑什么?”
何钰脸侧贴在墙上挨肏,呜呜咽咽地摇头,穴却绞得死紧地嘬他。
李敬远看她这个又浪荡又可怜的样子,尾椎骨发麻,吻她:“……什么时候承认你想我,说给我听?”
何钰完全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他,又躲不开,只能一边呻吟一边被他肏干。她觉得被李敬远按在这里,不如被随便一个男人按着了。随便来一个男人,左右不过是要弄她,肏爽了射完了就可以走了,怎么看都比面对他要轻松得多。
李敬远果然故态复萌了,看何钰被肏得只会哭泣地“嗯啊”,退出来一些:“别光浪叫,跟我说句话,好钰儿,随便什么都行。”
何钰里面骤然空虚,被撑满的花穴渴求地收缩着,却只能嘬到他的龟头。她马上就快到了,哭得更大声了,臀追着他吞,却被他掐着胯骨动弹不得。在最软弱最混乱的时刻里,她眼泪汪汪地偏头,伸手摸索他的脸。正在此时,墙那边的傩戏队伍里忽然炸开一片刺目的金红,火光冲天,照亮了这个黑暗的回廊。光落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颧骨和下颌的棱角,伤痛和禁闭在他脸上留下了她没有参与的痕迹。她指尖碰上他颧骨上那道凸棱,然后顺着骨骼的轮廓往下滑,含含糊糊地说:“……你好像瘦了。”
焰光灭了,回廊重新陷入黑暗。他顿了一下,然后重新撞了进去。
在鼓点里,她仰着脖子叫出声来,手指还贴在他脸上,被他的顶撞颠得滑下来,落在他环抱她的手臂上,紧紧抓着他。他在她体内越来越快地抽送,她被肏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下那一处被两个男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浸透、撑满、反复碾磨。
高潮的时候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哑得像是被她方才那句话烫到了:“那你多让我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