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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76彻底失控吧(H)

  沉宴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安贞心中最黑暗、最不愿为人所知的那个房间。那个房间里,关着她所有的不堪、屈辱和被陆辞日复一日雕刻出的“奴性”。
  预想中的崩溃没有到来。
  极致的羞辱,反而催生出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安贞的身体依然在因为极限的忍耐而剧烈颤抖,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最终绽放出一个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咯咯咯……”
  空旷的浴室里,响起了她清脆而短促的笑声,像碎裂的玻璃。
  沉宴的动作停住了。他微微皱眉,不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笑意从何而来。
  安贞将脸从冰凉的吧台上抬起,侧过头,用那双水汽氤氲、泛着潮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乱和乞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燃烧的挑衅。
  “求你?”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为什么要求你?沉首长,你以为你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此刻温情脉脉(至少在她看来是)的伪装,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欲望本质。
  “你也需要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一个女人开口说话。你也喜欢看我这副样子,不是吗?”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变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你也一样,需要靠着一根东西,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说到底,大家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吗?你装什么救世主?”
  “安贞!”沉宴的声音陡然转厉,握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安贞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她腰肢捏碎的力道,她笑得更开心了,甚至主动挺了挺腰,用那紧窄的内壁,故意地、缓慢地绞弄了一下那根正在她体内叫嚣的巨物。
  “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她用最下流的语言,发出了最淫荡的邀请,“看看是你先把我操服,还是我先把你榨干。反正最后,我们不都是为了爽吗?”
  彻底失控吧。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像个疯子一样,把我操到死,或者,被我彻底激怒,然后一走了之。无论哪个结果,都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被你折磨要好。
  沉宴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异常难看。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显示出他正在极力地压抑着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失望、心痛、愤怒……种种情绪在他的眼底交织,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
  就在他即将开口说什么的瞬间,安贞动了。
  她以一种惊人的、不符合她此刻身体状态的敏捷,猛地扭过身,抓住了身侧墙壁上的一个金属旋钮。
  那是淋浴花洒的开关。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拧到了最大。
  “哗——!”
  没有任何预热的时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如同从天而降的瀑布,瞬间从头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在了两人的身上。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沉宴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打湿的军装衬衫,也浇灭了他眼中最后一点火光。他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寒意而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安贞的手臂,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安贞也被冻得浑身一哆嗦,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肆意,更加疯狂。
  “哈哈哈……”她大笑起来,笑声在水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怎么样?沉首-长,现在……还觉得热吗?”
  水流不断地冲刷着两具紧密相连的滚烫身体,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冰与火的交织,让浴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沉宴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比从他头顶浇下的冷水还要冰冷。他没有放开她,也没有将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抽出来。
  他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彼此。
  安贞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她开始感到冷,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法抗拒的寒意。她的嘴唇开始发紫,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颤。
  而沉宴,却像一座没有生命的、感受不到寒冷的雕塑。
  就在安贞以为自己快要被冻僵的时候,沉宴终于动了。
  他没有将她抱离水流,反而抱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将两人完全置身于花洒的正下方。然后,他松开了禁锢着她双腕的手,转而扼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自己。
  “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失控?”他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冷漠,“安贞,你太小看我了。或者说,你太小看……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男人了。”
  说着,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冰冷的、正在打颤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可言,充满了惩罚和宣泄的意味。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反抗和挑衅,都堵回她的喉咙里。
  同时,他那根一直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在冰冷水流的刺激下,他的性器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也更加滚烫。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而是变得缓慢、沉重,且极具侵略性。
  他像一根打桩机,每一次都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然后在最深处停顿片刻,用龟头重重地碾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逼迫她感受自己在他体内的形状和存在。
  冰冷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后背,而她的身体内部,却被一根滚烫的铁杵反复地贯穿、挞伐。
  一冷一热,一外一内,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感受,将她的感官彻底撕裂,然后又在毁灭的边缘,重新组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
  “啊……嗯……”
  安贞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她的身体被钉在了他和冰冷的墙壁之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能本能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宴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冰冷的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哗哗的水声还在耳边响着,但他知道,这场战争,他已经赢了一半。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坚决,“你身上那个东西,到底是谁弄的?”
  他一边问,一边缓缓地、用一种极具威胁性的节奏,开始在她体内做着“画圈”的动作。那根粗大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内,以子宫口为圆心,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最钝的刀子,凌迟着她最后的理智。
  小腹那股酸胀的尿意,在刚刚冰冷水流的刺激下,短暂地退去,此刻,却又因为这新一轮的、更深层次的刺激,而重新变得汹涌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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